阮皓。
“不清楚,我去看了笙歌回来她就不见了。”
他盯着脸色阴沉得快滴水的傅靳城,“嫂子都落水了,你不守着她,干嘛去看一个外人?”
傅靳城脸色霎时就沉了,像是风雨欲来那般严肃,压抑。
“我有事问她。”
“你就非得挑这个时候?”
“嗯。”
阮皓见他这会儿还要装深沉,不屈不挠地问了下去,“什么事比嫂子本人还重要?”
傅靳城顺手把带回来的快件放在了桌上。
阮皓看到后将信将疑地伸手,“给我看的?”
“嗯。”
阮皓立刻打开快件,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是一份报告。
他一目十行地看,看到最末端的一段话时,他突然像是触电了一样,舌头与手臂都开始抽。
他不敢置信地看了傅靳城一眼,然后把仔仔细细把整个报告看了一遍,这才扭着卡卡响的脖子问,“嫂子,是小宝亲生的?”
傅靳城横了他一眼。
阮皓意识到不对,立刻改口,“小宝是嫂子亲生的,他们是真正的母子关系?”
傅靳城听完他的话,确定自己下午看到的报告是真的,这才默默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