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
但是这两个字对于秦溪来说,依然是不该从她嘴里出来的禁忌。
“他们很好。”
看到她的表情缓和了,秦溪又问道:“你现在知道关心小宝了,那为什么以前还要那么残忍地对待他?他被送来的时候那么小,那么无助,几乎没有一点反抗能力,为什么你不能对他好一点?”
提到从前的事,傅靳城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
本来放在被子上的手突然不安地摆动了起来,手指不停地纠缠在一起,然后又被她扯开。
似乎这样可以缓解一些。
“我……我也恨死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着魔地那么对待小宝。我很后悔,后悔到想要以用我的命来弥补。可是小城说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原谅我,我就迷茫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但是我知道只要我活着小城的恨就有地方安放,不至于崩溃。”
“所以我不怨恨谁,这个的结果是我咎由自取。只是苦了小城和小宝,只要能弥补能缓解伤害,我愿意付出所有一切。”
秦溪被她矛盾又痛苦的样子震到,虽然心里依然无法原谅,可是也无法对她说出太苛责的话。
身为母亲,她很能理解她对傅靳城的悔恨。
可是也是身为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