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释怀。
“当初的事,跟宁笙歌有关系吗?”
她脸色一凝,布满了痛苦的眼睛里赫然迸发出了一股浓烈的恨,“是那个女人害了我的家,和我的孩子!是她!”
秦溪看她几乎嘶吼出声,嘴角僵了僵,“你是说宁笙歌?”
“是啊!”她的手猛地揪住心口,像是在抵御某种疼痛,“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被误导,做出伤害小宝的事。如果不是她,我又怎么会送到这里来!是她毁了我的一生!”
字字泣血的控诉,让秦溪浑身都打了寒颤。
她无法想象宁笙歌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她陷入了这样的绝望和痛楚。
“她做了什么?”
一问到这个,刚才还激动着的她立刻蜷缩成了一团,惊悸又恐慌地说,“我不能说!我答应过他不能说,不然小城会有危险的!”
秦溪惊愕,“你答应了谁?谁告诉你不能说?”
她用力摇头,“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不能说,说了小城会死的!”
秦溪愣住,这件事到底藏着怎样惊天的隐情?
傅靳城母亲越来越激动,整个人越缩越紧,几乎要嵌进墙缝了。
秦溪立刻伸手扶住她,“你别激动,小城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