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烧还是退不下来,再送他去医院。”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阮皓和傅正平没法坚持,只能答应。
医生给小宝打了一阵退烧针,说如果半个小时不退,必须输液,送医院急诊。
两人点头。
很快,傅靳城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床厚厚的灰色毛毯。
走到小宝床边,直接掀开了那床被子,把毛毯盖在他身上。
“小城,你这是做什么!”
傅正平想要阻止,被阮皓按住了。
“傅叔,稍安勿躁。”
傅靳城把毛毯盖在小宝身上,俯身在他耳边说,“这是你妈咪画画最喜欢盖的毛毯,你知道的她最不喜欢你生病了。你如果还病着,那她回来后肯定会不理你的,知道吗?”
小宝毫无回应。
傅正平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和孙子因为秦溪都变成了这副样子,心里气愤的同时还有心疼与难过。
阮皓看着烧得难受的小宝与心里难受却不肯显露的傅靳城,莫名地酸了鼻子。
“傅叔,我出去一下。”
走出去后,他直接给冯笑打电话。
冯笑得知秦溪不见了,小宝也生病了,坐不住了,立刻就开车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