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傅靳城眼眸一转,幽深的黑眸随之一暗,怒色如从海底卷起的海啸轰然而起。
陈瑞一眼看破,连忙把陈昊拉开,亲自跟傅靳城赔罪,“傅总,犬子无意冒然,只是参加聚会的人大多是熟悉的人,难免会关心几句。”
傅靳城冷色以对,“不该关心的人最好别管。”
“你说得对,我会教育他的。”
作为花城的地产大亨,陈瑞素来都是高傲的,旁人难以置信这样的人会对一个比他年轻了十几岁的年轻人这般谨慎,恭敬。
陈昊也不理解,“爸!”
“别说话!”陈瑞立刻打断。
秦溪顶着巨大的压力走到他面前,现在正是老虎发威的时候,她不敢挑衅,只能乖巧地站在他身边,柔声解释,“我是来请陈少帮我一个忙的,而陆总是担心我像上次一样出事,所以陪我来的,你别生气。”
柔软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泉,将傅靳城冒出头的怒火悉数浇灭。
但心里仍然不痛快。
“走。”
傅靳城拦住她的腰,才冲陈瑞颔首,“打扰了。”
陈瑞亲自送他上车,直到他的车走远才转头教训自己的儿子。
“你当傅靳城是什么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