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话不对,立刻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不会有下次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其实,我在外面也可想你了。”
一直嘴硬的冯笑听闻这句话,这才软了音,“想我,那你怎么那么长时间也不联系我。”
秦溪苦笑,“怕你会被连累啊。”
见她还要追问,秦溪又道:“我们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回来了,你也回来了,我们继续来讨论讨论把工作室做大做强的计划吧!”
说到挣钱,冯笑这才放弃了追问,两个人叽叽咕咕地商量了起来。
因为森特的极力邀请和冯笑想宰一顿好的,秦溪被两人强行拉至了南城有名的私房菜餐厅。
通过森特的人脉,三人弄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秦溪趁着点菜的功夫给家里去电,告诉管家自己中午临时有事不能回去吃了,让他转告傅靳城。
挂了电话后,发现森特和冯笑都看着她,她不要反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冯笑哈哈笑了两声,“有幸福的痕迹。”
秦溪一听,立刻翻了个白眼。
森特见两个年轻的小姑娘打闹起来,也跟着笑了。
说笑间,冯笑突然放下菜单,一脸郑重地森特,“大叔,可以问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