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多又没堆稳才有东西落下来砸碎的。”
“明天把里面的东西处理了吧。”
“是。”
傅靳城走到门口,不让徐程再扶,让他先回去。
秦溪看他独立站立时,手轻轻按了一下腰,像还是不舒服。
但碍于她和小宝在,他还是挺直了背脊往里走。
今晚小宝被吓到了,秦溪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他哄睡。
回去时,傅靳城已经穿着睡衣靠坐在床上用腰部按摩器按摩了。
但眼睛和手却没休息,依然在看书。
秦溪心头起了无名火,走过去就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不满道:“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傅靳城看小女人脸色不好看,没有反抗,只是轻轻拍了拍床边,“来。”
秦溪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坐在了床边。
“是不是被吓到了?”
修长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带着安抚的力量,让秦溪心里的无名火立刻就淡了。
她轻轻叹气,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并把她贴在了他胸口,轻轻点头。
傅靳城心口一烫,轻轻搂住了她。
她的重量很轻,像羽毛,滑到了他的心里。
从国外回来后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