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城正在跟文尊说话,突然注意到他的眼神定格在了某处。
他顺势也看过去,正好看到傅靳城偷亲成功,秦溪又羞红脸的那一幕。
心脏仿佛被什么重击,裂痛不已。
“失陪了。”文尊的脸色铁青,直接朝那边走去。
钱城没动,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站在原地。
宁默安跟其他朋友聊完后就来找他,见他僵直地站在原地,整个神情十分空洞,她连忙走过去,“阿城,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钱城恍惚地以为来找他的人是秦溪,正要温柔看去,却看清来人是宁默安,不是她。
神情立刻又变了。
“没事,你不用管我。”
宁默安看到他脸上的温柔稍纵即逝,心也被刺痛了。
见他仰头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干了,连忙劝说道:“阿城,你来的时候不是胃疼吗?别喝酒了。我扶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好吗?”
“我说不用!”钱城挥开她的手,直直离开。
宁默安望着他义无反顾的背影,再看更前面正陪着傅靳城跟其他人说话的秦溪,心里又涩又痛。
傅靳城应酬完其他人,正打算带着秦溪去吃点东西,不想一转身就见文尊和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