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把那些暗斗搬上了台面。
所以,他是不可能那钱氏翻身的资本来堵的。
这件事的真相几乎要浮出水面了。
钱刚沉重地点头,看向那人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钱氏对从不苛刻员工,因为知道你们为这个项目付出很多,不少人都是带病在岗,所以公司给你们的福利待遇也比其他部门高,不说让你大富大贵,但是衣食无忧是没问题你的。你到底对公司还有什么不满,非得把公司往绝路上逼!”
那人听闻钱刚的指责,颤抖着肩膀,没有接话。
“这次的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你说有人指使你这么做,可你怎么不想想真正给你关怀给你施展抱负的,还是公司!而且你回头看看那些跟你奋战在一起的同事,想想他们怎么对你的,你怎么能那么做呢!”
钱刚的语气十分痛心,说出的话很具感染力。
让外人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为钱氏的未来痛心着。
那人被骂得抬不起头,哽咽道:“对不起,钱董,是我辜负了您,您让警署的人带我走吧,我会愿意自首,毫不隐瞒地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这番话,无疑是将脏水彻彻底底扣在了傅靳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