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傅董,这可不是第一次了。上次的年会我们也足足等了傅总十多分钟,而他迟到的理由竟然是为了安抚家人,简直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是啊,傅董。您这些年不管公司的事,不知道现在的傅氏已经大不如前了。不说傅总的为人,就说最近傅氏错失的一笔笔订单和受到的一波波质疑,简直是把傅氏往泥里踩!都到了这种时刻,傅总却还是不把公司当回事,这样让我们怎么放心继续把傅氏交给他!”
“对,我们也不放心,傅氏现在已经腹背受敌了,要是再不想点办法,怕是今年的报表就全红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把会议室吵成了菜市场。
被傅正平安排来旁听的财务总监听得很生气,可自己人微言轻没办法扭转,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傅正平身上。
哪知他也是不吭声不出气,任由董事们批评傅总,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眼看一个小时就要过去了,他暗暗着急,傅总再不回来,傅氏怕是真的要变天了!
“好了!”
终于傅正平忍耐不住出声了。
虽然他没有正面管过公司的事,但是日积月累的威压还在。
瞬间,所有董事都噤声了,齐齐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