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不放心,我可以小心行事。”
“不急,我会找个信得过的人过去看看的。”
“谁?这种事你能让谁过去看?”
“宁笙歌。”
钱刚闻言,脸色倏地一变,“你怎么能把钱氏至关重要的事交给她去做,她可是傅靳城的青梅,也是傅正平宠爱的晚辈!”
钱城冷冷笑道:“那又怎么样?现在她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以为我出事了对她有好处?”
“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钱城不想深谈,“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随后他又道:“爸,您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钱刚不明所以地回头,“你指什么?”
“最近林薇发动了我们手下的不少人,说是要找人。”
提到这个,钱刚刚放松的脸色再度凝固。
他最近太忙,险些忘了这件事。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有人拍到了我和她带着浚浚出去的视频。”
钱城脸色微变,“这还不是大事!如果被人知道你跟林薇是未婚生子,而且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不消其他人出手,怀疑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我们!更何况,傅靳城和秦溪到现在都没放弃查秦氏破产的原因,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