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歌不会是没证据了吧?
各种猜测在人群间不胫而走,可台上的宁笙歌却不太在意。
像凌廉这种草根出身,靠着自己的实力走到今天的人,是最懂得分寸和代价的。
他付不起这种代价。
“贝拉小姐,我认为我的原稿就足以证明我的设计确实出自我的手。而凌先生的画稿,却有待查证。我想,只要证明了凌先生的画稿,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贝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拿不住证据就算了,还说什么凌廉的画稿有待查证,还真相水落石出。
这种话一听就很怪,像是笃定凌廉一定会认输一样。
讨厌死了!
秦溪听了她的话后,脸色也变了。
她不等贝拉开口,直直看着凌廉,“凌廉,你别忘记当初我跟你说过的话。”
不要一错再错。
也不要轻易放弃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凌廉转眸看着秦溪,握成拳的手背青筋都绷起了。
看到这里,文尊看出了一些症结。
不论是凌廉的设计,还是宁笙歌的设计,怕又是有水分的。
想到这个,他的心里就涌出了一片怒火。
枉费秦溪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