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天无绝人之路’吗?”
秦溪却不那么乐观,“我太清楚宁笙歌的为人,如果这次凌廉没弄垮她,那她就一定不会让凌廉平安出来。”
说到这里,她心里生出了几分悲凉。
“为什么明知道整件事是身不由己,可大家都会怪你毫无底线,好像你已经无药可救了一样?”
森特听出了她的悲伤,知道这跟她并不幸福的过去有关。
“小溪,老天不会亏待努力的人,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你要相信尊老,也要相信上帝,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秦溪转移了视线,叹声道:“或许吧。”
到晚上,文尊都没回来。
秦溪问森特他去了哪里,森特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
她将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全部保留在肚子里,打算今晚等到文尊回来再休息。
哪知还不到八点,贝拉就急匆匆地找来了。
“秦溪!出事了,快跟我走!”
结果一进门没看到人,她又在房子里一边转悠一边喊秦溪的名字。
秦溪匆匆洗完手,一边擦手一边从卫生间走出来,冲她的背影喊,“我在这里。”
贝拉的声音也惊动了后院健身房里的森特,让他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