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特见文尊的脸色不好看,知道他是气恼这一路秦溪没跟他说话。
他想帮一把,可想到秦溪的叮嘱,又忍住了。
文尊也没提秦溪,径直回了房间。
进门后,秦溪二话不说就冲到了房间去看伤口。
之前没看到还觉得没什么,这会儿照着镜子,发现自己白皙的脸上布着一道猩红的血痕,忍不住叹气。
还好破皮的地方不多,不然就要留疤了。
她拿起元元给她的药膏再抹了一遍,才放心地去洗澡。
收拾得差不多后,她立刻给傅靳城打电话。
结果拿出来才看到傅靳城在一个小时前就给她发了短信,说他有事要处理,今晚不用打电话了。
她只好把手机放好,上床休息。
一夜安眠。
秦溪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阳光也破了云层钻入了室内。
她记挂着昨晚答应元元的事,换了衣服就下楼了。
平时这个时候文尊已经开始煮咖啡了,但今天楼下却没动静,连咖啡味都没有。
她觉得奇怪。
下楼后,就看到佣人在厨房忙碌,森特和文尊都不在。
随口问了一句,佣人就说文尊很早就出去了,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