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反击瞬间就激起了文尊的好胜心。
“傅董当晚不在现场,难道事后也不看报道吗?整件事双方都有嫌疑,谁也拿不出自证的证据,一起收押进行审讯是最合理的处理方式。傅董是傅氏的创始人,当初能把傅氏经营得有声有色,这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况且弃车保帅不一向是你们傅家的主张吗?”
傅正平被他的话刺到,当年犹如噩梦般的事实再度浮现眼前,让他呼吸发促。
弃车保帅?
秦溪反复回味这句话的意思。
她早就怀疑两人有私怨,只是一直没打听到什么。如今听他的话颇有深意,又看傅正平脸色变幻得厉害,隐约感觉是爸爸知道傅家的什么秘辛,而这个秘辛跟傅正平又有莫大的关系。
文尊见傅正平被气到了,语气变得更咄咄逼人。
“还有,傅董要说什么,只管冲我来,我绝对不会推卸责任。但是下一辈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护手。你的儿子是什么性子,你自己清楚。别说他为我女儿堵上一切,就连他要为我女儿付出性命,那也是他自己的决定。既然是心甘情愿,你怎么有脸怪我女儿!”
傅正平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恨恨地瞪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