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秦溪,这件事没完!”
秦溪淡淡看着她,“你不用警告我,从你决定拉凌廉下水的时候,这件事就不能善了。”
“哼!不能善了又怎么样!反正我不做无所谓,大不了换个行业重新开始,但其他人就未必有我的幸运了。”
“那你也得有重新开始的机会才可以。”
宁笙歌脸上的柔弱全部退去,显现出了她真正的面目。
她冷着眼,狠着劲,对秦溪说,“秦溪,我输过一次,所以这次我不会输。你要是不信,就等着看结果吧。”
病房内。
傅正平本是疲倦地靠躺着的,察觉有人进来了,以为是宁笙歌,便开口道:“笙歌,你听律师的话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我会处理的。”
进来的人没回答。
傅正平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离开,反而朝病床走了过来。
步伐沉稳有力,不像是宁笙歌的脚步声。
这才睁开眼。
看清来人后,立刻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小城,小宝,你们怎么来了?”
可因为他刚恢复意识,整个人还有些虚弱,所以没撑起来。
傅靳城先是冷冷看着他,见他没坐成功之后,还是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