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说什么。”
秦溪得到了鼓励,便坐直了身体,同时盘起了腿,面朝他坐着。
“爸爸对傅家有很深的误解,说傅家人做事很自私,习惯性弃车保帅。而爸认定我回到你身边是因为想要报复傅家,连带着把爸爸那份一起报复回来,甚至还怀疑傅氏的难题也有爸爸的手脚。”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下意识去观察傅靳城的表情。
可傅靳城就这么懒倦地靠在躺椅上,神情平淡如故,让她不确定他是在思考,还是根本没仔细听自己说。
“靳城,你觉得这件事我们能查到源头吗?”
傅靳城忽地也坐了起来,因为他比秦溪高,为了迁就秦溪的高度,他微微曲着背脊。
但这也不折损他的气度与清贵。
“关于这件事,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秦溪惊讶抬头看他。
她的眼神清澈得跟深山泉水一样,干净得不含任何杂质,所以他能一眼看破她所有情绪。
自然也没错过她眼底努力隐藏的紧张和担心。
想要出口的话,不自觉就在嘴间转了个弯。
“你担心的事我正在查,不出意外的话,等我们回到南城应该会有结果。”
秦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