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虽然不光明,但不一定全是错。
可没想到他打一开始就没把自己当做他的父亲。
钱城见他愣住了,拼着不多的气,继续质问。
“当初我妈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生病发烧的时候,你又在哪里?这些年我是怎么学会独立生活,又是怎么从期待变为绝望的,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钱刚被问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钱城的恨在眼底和嘴上全部爆发。
“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如果不是爷爷一直劝说我,说你不容易,你以为你还能靠着钱氏作威作福多久!可是你不该把爷爷也气死了,这是你自找的!钱城,这是你的报应!”
压抑多年的情绪倾数发泄了,钱城觉得莫名痛快。
钱刚却一脸惨白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迟滞的大脑在震惊之后,慢慢转动,可每转动一次,心脏都牵痛一次。
让呼吸难以为继。
“钱氏崩溃,是不是你的手笔?”
钱城冷嗤了一声,不屑道:“钱氏已经是强弩之末,有没有我的手笔不重要。”
“可那是你爷爷几十年的心血,是我们钱家——”
“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