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不知道小宝是因为秦溪疏忽被带走的,如果她不心血来潮去甜点,不去将就她那个挑剔自傲的父亲,小宝怎么会出事!”
秦溪猛地睁眼,“爸,我的父亲是自傲,但是他并不是不懂礼貌的人,这是我自己考虑不周,但这件事跟他没关系,请您别这么说他!”
“现在躺在里面被急救的是我唯一的孙子,我没把你赶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你还有什么脸面跟我狡辩!”
“我……”
傅靳城拉着秦溪,正要帮腔。
另一道冷漠的声音便插足进来了。
“傅家的人好不要脸!自己的孙子出事不去追究绑走他的人的责任,反倒在这里为难一个一心为孩子的母亲。枉你傅正平活了几十年,连这点事都分不清楚,难道你是靠厚颜无耻让傅氏成为南城第一的?”
这句话说得很刻薄,一下子就把傅正平气得脸色涨红。
秦溪和傅靳城往回一看,就见一身银灰色西服的文尊从另一头走来,面色冷漠,眼神犀利,越走近身上的戾气就越重。
秦溪看到文尊也来了,知道这件事多半是被传出去了,立刻问道:“爸爸,您也听到消息了?”
看到自己的女儿,文尊冷漠的神情才稍作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