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戏谑道。
“既然你知道我叫黄满叫鸡,也知道这块地盘是我所罩的,为什么还要打伤我这些兄弟们,并且还踩着我小弟不肯放人。你这算几个意思呢?”
黄蛮乔先是客气地问道,随后语气变得有些冷意了。
他看出对方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而已,但在他的面前仍不肯放过刚子。
这岂不是在当着众人的面来打他的耳光吗,给他难堪吗?
“我要踩他,你又要怎的呢?”李真昂着脸,挑衅地说道。
并且,还用脚掌轻轻的揉搓着刚子的大脸。
直疼得刚子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两个月不见,李真倒要看看黄满叫鸡到底有什么长进,凭什么能当上这一带道上的扛把子。
那刚子在地上呲牙咧嘴地喘息着,“鸡……鸡哥,快救我,我快不行了。”
平时在普通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刚子,这回变得象一条可怜虫一样,任人宰割。
一些站在边上看热闹的邻居们无一不拍手称快。
以前他们都给鸡哥交过保护费,早就对其的恶行深恶痛绝。
这回看着李真为他们出头,大家心里面极是痛快,无一不吐气扬眉,大快人心。
黄蛮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