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雪白,手臂和锁骨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还来不及蒸发的水珠,剔透晶莹,大半身体藏在水里,只有上半身与空气亲密接触。
程迎夏的手臂上方有纹身,纹了一束向日葵,上了颜色,正开的热烈,吸引了小花的注意,但小花不知道什么是纹身,以为那是画上去的。
白天程迎夏穿的短袖,不长的袖口正好遮挡住了画像,所以到现在小花才不经意发现有这样一个东西。
向日葵,像她,生机勃勃,张扬又热烈。
小花不敢再往下看,匆匆忙忙低下头,虽然也没见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还是因为面前一具年轻美好的□□,和自己无意的打扰和偷看,不自觉羞红了脸颊。
而她低头瞧见黑黢黢而又干瘪的自己,羞赧化为失落,心中悄然升起潜藏已久自卑。
人跟人生而是不同的。
不到十天两人便要分道扬镳,到时程迎夏回到自己的城市,她待在她的小家,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逗留沉虑半晌,小花打起精神,又提声喊了句姐姐,试图将她叫醒。
程迎夏半梦半醒间听见小花的叫声,真陡然惊醒过来,手划拉两下感受周围已经凉掉的清水,才明白自己躺在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