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会议,程迎夏将近期的总结和安排交代下去,再给众人灌两口鸡汤,便解散了会议,照例巡查一周后原路返回。
一个人冷静下来的结果就是越想越气。
一个高组长,一个陶怡,还有多少不知道什么的人都在暗暗地隔墙挥锄,垂涎她掌心里的宝贝。
程迎夏以为有了几年的教训自己能很好控制自己的坏脾气,但她实在高估了自己,目前来看,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坏变成了自个悄悄生闷气。
总归还有一股气在,过多插手她怕小花有负担,会多想,觉得自己不信任她,但她又无法做到完全不在乎。
难搞。
这边出行的两人回公司之后,同事将会议记录传达,但小会上被点名的事没有和两位当事人讲,小花对此一无所知,所以也并不清楚程迎夏为什么会生气。
和往常一样,看到程迎夏发过来的已经出发的消息,收拾好来到地下停车场坐进车里,一气呵成,可车却好半天没开。
她扭头才发现程迎夏看向自己这边,内饰氛围灯光映衬下一双眼睛流转着微光,好像是有话要讲。
“怎么了姐姐?”
小花歪着头同看向她,漫脸迷茫。
程迎夏拿出准备一天的说辞:“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