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野。
这是庄岩对际鸣的第一印象。
金星茂把人带进大厅,三人围坐在沙发边,落地窗窗帘半敞,阳光倾撒,屋内光线极佳。
陈姨端着准备好的咖啡一一摆好,又端了点心和水果。
“岩哥,你们这次抓捕的杀人犯是不是太棘手了?”据说还是连环杀人犯,从去年就在追查此案。
庄岩抿着咖啡,看金星茂的眼神满是宠溺,道:“嗯,去年十月就在查这个案子,一直到半月前才抓到凶手,抱歉没能及时回你的消息。”
“说什么啊,该抱歉的是我才对,明知道你在忙还发消息打扰你工作。对了,你是刚回这边吗?”
“嗯,听说你脚烫伤了,阿启弄的?”
金星茂愣了下,庄岩从哪儿听说是庄启弄的?
“不是啊,是别人的杯子摔碎了,水撒我裤子上,没想到水太烫,就成这样了。”
因为烫伤,闭关的这段时间,金星茂在家一直穿的短裤。
早在金星茂迎上前时便注意到了腿上的伤,近看更是触目惊心,或许是金星茂的小腿太过白净,稍有伤口便十分明显。
“也和他脱不了干系,”说罢顿了下,“是我没管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