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宗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没有认祖归宗,等于没有根。
“洗冤?你父亲有什么冤屈?你说他不是叛徒,为什么证据?”
说到这,霍桑突然激动起来,他不是傻,而是自己识字不多,这件事颇为复杂,所以短时间他很难说清楚,但是他又极其想告诉他们真相,才激动才慌乱的。
“别急,你慢慢说。”轻语轻轻拍着他的背,让他安静下来,她以前跟激动,甚至是快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母亲也这样排打她的背。
“等一下,你可以先说说,你为什么不能说话,天生如此,还是……”轻南想,如果他哑巴是后天造成的,或许还能有办法让他重新开口,这样说起来比较快。
白子木觉得第五轻南还是太天真,就跟当年的他一样,别人说什么都信,从来不去怀疑和猜测,可能是真的没见过世面,被这里的纯白保护的太好。
霍桑沉默了一下,低着头在雪地上写下:出生。
看来这哑巴是天生的了,没有办法让他重新开口,也只能让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来。第五轻南正想跟他说不要急慢慢写,却见他的嘴唇青紫,手指上的血也凝固了,全身僵硬,眼睛没有闭上,但人已经昏迷了过去。呼吸,变得极其微弱。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