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块小小的漂浮的石板上。白子木确定这里不会比外面更危险?
这一失足也可成千古恨把喂?
白子木将淳于晏扔在了荒川入口,自己返了回去,路上一人也看不见,他却知道,他的身边一直有个人。
眼睛看不见的影子,在他身后,慢慢向他靠近。
“上次还不够吗,你这次又想怎么样?”白子木不知在对谁讲话,只是他拳头微握,看起来十分想揍人。
“你应该恨他的,他那么对你?”声音就在他身后,可身后什么都没有。“你可以替他受伤,替他背负罪名,可他能为你做些什么?一直躲在你身后当一只雏鸟?”
“那也与你无关,我做什么事我乐意,我宁愿他做一只雏鸟,我保护他就够了。”白子木一个转身,手中长鞭乍现,内扣的手向前一甩,风动了。
刚刚长鞭所及之处下面的地层裂开了一条极大的裂缝。云烟也被劈开,一个浅浅淡淡的黑影逐渐在白子木身旁变得清晰。
“我早就让你跟着我,你偏不听,一个人在人界游荡作甚,一个跟你的颜桦一样什么都忘记了的女人,带着一个拖油瓶,开个什么客栈有什么好的。我可没有忘记你当初对我的好,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黑影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