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起他,来,喝酒!”说着,白子木又向白子异举杯,待两只酒杯相碰撞击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之后,酒杯里的液体,如眼泪一般,生生的灌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个人一直喝酒,说着这些年的一些经历,大多时候都是白子异在说,等到他说不动了,也就醉了,白子木趴在酒桌上,和白子异一起听楼下凄怨婉转的歌声。
“你这娘们儿在这咿咿呀呀唱的什么曲子,听得渗人,换个高兴点的来让爷听听。”一位阔气的小公子站在歌女面前,让她换一曲。
那歌女没有被吓到,修长纤细的手指轻放在琵琶弦上,十分淡定的说:“这位公子,请恕小女子只会唱这种凄凄切切的歌,如果公子不爱听,小女子可以不唱。”
白子异听着这话,心里暗笑,不卑不亢,不知等会是不是唯唯诺诺求着人放过呢!
他知道无论在什么地方,人的本性就是这样,服软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他怎么爬上魔尊的位置的?靠的不就是人心和人性的弱点?
“小爷我让你唱什么就唱什么,一个歌女跟我横什么横,快唱,不唱我扒光你的衣服让这里的每个人都来欣赏欣赏!快唱!”小公子不耐烦的踢了歌女一脚,结果被歌女一闪,踢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