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称呼,不禁失笑,他柔声嗔怪,“布兰登到底是美恒集团的ceo,还是波旁格希鲁侯爵家族的后裔,你怎么这么说人家?”
“不是吗?”安娜冷哼,眉目间却尽是娇艳之色,又冷傲,又妩媚,矛盾得很,“布兰登一直都是狼子野心,想做老大,又没那个底气和本事。这次,他借用了你的资金,又联合了美恒的几个小股东,收拾了美恒的上一届董事长艾伦,赶他下台。他呢,就渔翁得利,ceo的位置坐得更稳了不说,还趁此机会巧取豪夺,利用金融市场的差价,得了美恒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亨利淡笑,“可要不是布兰登帮我们,我也没办法收购美恒。”
闻言,安娜抿了抿唇角,忖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上周六索菲的时尚晚宴,你让布兰登陪我去,他便趁机跟我谈条件,说以后,在私事上,我们也可以互惠互利。”
“嗯?怎么个互惠互利?”亨利把安娜拉到沙发坐下,轻描淡写地问。
“就……”安娜顿住了,想到前天维克托莫名其妙向她求婚的事,她脸色有点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布兰登想法子帮我争取劳伦斯,我想法子帮他对付维克托。”
“维克托?”亨利刻意重复这个名字,他眼眸里晕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