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这是孩子在她身体里的最后一天,至此之后他们就要相见,此时的安静独属于这对还没分开的母子,静谧而甜蜜。
而冲破这阵甜蜜地不看眼色的男人,气喘吁吁地推开门,从公司到这里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常烟看了眼时间,只花了四十分钟。
哎,她无奈地摇头,肯定要扣不少分,肉疼。
“宝贝儿,你怎么样?”
“是不是特别疼,能起得来吗,我抱你吧。”
“医生呢?护士呢?”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洗澡,摔了怎么办,碰到了多疼啊。”
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话痨,常烟被摇的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还没从跟孩子的专属时刻跳脱出来,也不想答话。
医生和护士是见惯了的,等到常烟再次拨通电话,他们才到。
推进产房的时候,连迟吓得腿都软了,紧攥着她的手不撒,两个护士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分开。
躺着目送他渐远。
常烟忽然泣不成声,因为她将要面临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她和连迟生命的延续将在今天出现在人世间,可她很害怕。
犹记得前段时间,他们还为此争执了一番。
“人家丈夫都跟着进产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