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啊?“阿嚏”季怀又打了一个喷嚏,江子墨不悦地将他拉进门。
关门的那一刹那,陆七对季怀竖起了拇指。
“把衣服脱了,赶快去洗澡。”江子墨冷着脸将季怀的衣服找好了,又破天荒地将空调打开了。
季怀揉了揉鼻子,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热水一冲,他又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关上水龙头,幽幽地想:本来是演戏,但现在竟发展成真的了。
季怀换上毛茸茸的睡衣走了出来,江子墨看到他鼻子通红,眉皱的都能夹死蚂蚁了。
“你带的伞呢?另一半给鬼打了啊?”
“没,风太大了,我又急着想回来见你,所以才湿了。”
江子墨口中还yu待训斥的话被这么一堵,就没说出口。他眉头舒展了些,但神色依旧臭臭的。
“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哦。”季怀走到床边坐下,江子墨拿着毛巾站在他面前,脸色虽臭,但动作却温柔。
季怀缩着手乖乖地坐着,少年穿着毛茸茸的连体企鹅睡衣,胸口一大片白白的毛,看着像极了笨笨呼呼的企鹅。
这件衣服是陆七买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恶趣味,反正买回来后,江子墨拿起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