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只眼睛已经没有了,别把另一只也弄丟了。”
“你懂什么?!我给他一只眼睛又何妨?”肖侗猛地拍桌站了起来,“我和他认识了多少年,从小到大都是我在陪着他,你算什么东西呢,来跟我抢人?”
这么一个没长大的毛孩子,他从知道他存在的时候就没把他放在心里,直到他按耐不住想知道更多江子墨消息的时候,才开着车转到学校门口,正好遇见了季怀。他才想着跟人聊聊,顺便也让季怀知道,他跟江子墨才是最萊密的。
可是这一通电话,却着实刺激到他了。“家”这个字眼让他愤恨,或者说是嫉妒。
“我啊,”季怀淡淡一笑,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我是他男朋友,或者是枕边人,哪个你喜欢便是哪个。”
“不可能!你才跟他认识多长时间,我跟他已经相识了二十年。二十年,我看着他长大,我一直陪着他,你哪有资格陪在他身边!”
“那我问你,你说你一直陪着他,那墨叔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在下雨天会有应激反应?还有他为什么要挖你眼睛你,你都做了什么?为什么在他发生这些事的时候你没有保护好他?!”季怀怒起,同样站了起来冲他大吼。
季怀的眼眶也红了,不是生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