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了人.肖程转头看向季怀,却见季怀脸上没什么神色,不知道为什么,肖程有些尴尬,看看他哥又看看季怀。
江子墨将人扶好就收回了手,淡淡地说:‘‘好好走路。”
“是我不小心了,子墨,后天是我的生日,你来吗?你有好多年没来帮我过生日了,不要你礼物哦,只要你人到了就行。”肖侗笑着说,眼神却小心翼翼的。
江子墨走下楼梯,往外走:“到时再说吧。”
“那也行,你有空了,就来。”肖程目光快速地扫了一眼角落,又收了回来。他笑着说:“你身体不好,还穿这么少出来,会照顾人却不会照顾自己。”
肖侗将自己的围巾取下,套上江子墨的脖子,又围了两圈。
江子墨本来躲了一下,但在看到围巾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这是,”江子墨摸着脖子上温暖的围巾,怔怔地问。
“我好以为你不记得呢,这是阿姨给我织的啊,就这一件,平时我都舍不得戴出来。你还记得吧,那是我带你出去玩雪,结果我们俩手和耳朵都生了冻疮,阿姨舍不得骂,就给你织了一副手套,给我织了一条围巾。想想,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呢。”
“嗯。”江子墨的神色暖了下来,手指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