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他得承认在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面前,他妥协了一步又一步,连脾气都好了很多了。
虽然他才用力打了两把掌,似乎这两掌就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消弭了,但他心里的怒意一直都没消下去过,只是他很好地将自己的脾气控制了。
季怀到底是酒暍多了,他枕在江子墨的腿上一会儿就睡了过去,江子墨的所有怒气放放不出,压也压不下,最后只得狠狠憋着。
季怀第二日醒来后,猛地想起了昨晚自己干的蠢事,还害的李维被揍了一顿。
他张了张口想向墨叔道歉,但墨叔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揭了过去,没有提李维,更没有提肖侗。
季怀一口气堵在胸口,别之前刚知道墨叔有好老相好还憋气,但墨叔要是不想说什么,季怀就甭想从他口中挖出来什么。
唯一有改变的就是,上学放学都是墨叔来接送了,就算陆七开车,墨叔也要跟着。季怀再没出去过一次,除了学校和家,他哪也没去了。
肖程连续逃了一个星期的课,自那回来后再也没跟季怀说过一句话。季怀不明所以,问了两句,肖程怒瞪过来的眼神中带着恨意。
季怀看的清清楚楚,是恨意。
如今花锦绣沉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