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季怀示意。
季怀却将纸杯推向杨队,“我是给杨队叫的,杨队说的这么半天,应该也渴了。”
杨队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行,我不说了,你回去吧。但不能出金城,我们随时有问题回来问你。”
“嗯。”季怀点点头。
季怀起身前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宗,右角上方有一张一寸照片。白色背景,照片中央是剃了寸头,穿着蓝白相间统一服装的江子墨。
那时的江子墨很年轻,脸却不相符地透出一股yin鸷气。透过这张照片,穿过时光的隧道,季怀好像看见那年被推着进了少管所的江子墨,他眼神yin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桀骜不逊,对周围所有的一切充满敌意。
季怀走出警察局,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一辆出租车经过。一夜快过去了,天已经灰蒙蒙亮了。季怀想掏出手机打一辆车,才发现被带出门的时候太急,手机根本没带。
他只披了一件外套,里面穿的还是睡衣,身边什么都没有。
他等了许久,才开过来一辆出租车,他眼睛远远地看见了,却直到车子驶到身边的时候才僵硬地招了招手。
家已经被封了,但他不回去那里,根本没地方可去。于是他还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