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凝了一股无所顾忌的凶狠,一旦被人激发,他就会跳起来,狠狠地反击回去。
肖程也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了,他喉咙还有点疼,他不太想动,就愣愣地看着桌面上的书。
他哥肖侗自从喜欢上江子墨后,也变了,变的不择手段,嫉妒让他失了本心。
但现在季怀也变了,变成什么样只有未来才能知晓。
考试前两天季怀又幵始每日学习到深夜了,三餐翠姨都会过来做好,然后离去。季怀吃完饭就坐到了桌前,一学就是到凌晨了。
脸上的伤已经渐渐好了,他也没有再去警局了。每日霍律师都会去见墨叔,然后每晚都会递话给季怀。
墨叔再也没有对霍律师说过有关案情的情况,甚至连事情的真相原委他都没有说。霍律师成了他和墨叔之间的那根电话线。
霍律师传了几次话后,颇有些无奈地说:“季先生,我觉得我的专业并不能帮到江先生,而且有些情话我实在传不了。”
季怀噗嗤笑了:“以后墨叔要是再跟你说,”他脸微微红了,顿了顿,才继续道,“说这些,你不用再传过来了。”
“季先生。”霍律师又叹了一口气,“这句话我已经跟江先生说过了,江先生说,我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