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骗你的,这件白衬衣我是从床上拿的,而且看着还是刚穿过的样子。”
这下季怀无法反驳了,他脸热的发烫,总觉被墨叔看的一清二楚了。
“不是你让我穿的嘛。”季怀低着头低声说。
江子墨失笑,现在季小怀是越来越知道说什么话能让自己心软了,偏偏自己就还吃这一套。
他笑了笑下了床,抱住人走到衣柜前,将自己的衣柜打开了。
“这里面哪件是你穿过了?”
季怀低着头不说话,耳朵慢慢红了。
“那我再问你,哪件是你没有穿过的?”
季怀从耳朵红到脸,被墨叔直接猜破让他尴尬又羞愤,他粗着声说:“我都穿过了那又怎么样,是你带话给我……”
“没说不给你穿,你想穿哪个就穿哪个。”江子墨抱着人哄了哄又压着人亲了亲,然后才说:“那这些哪件是穿过的?”
江子墨将抽屉打开了,里面一抽屉放着的都是江子墨的内裤。
季怀羞怒,挣扎着要推开江子墨抱着他的两条手臂。“你不要太过分,我没穿!”
江子墨低笑,不松手。“那我明天去问问翠姨。”
“江子墨!”
“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