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温暖。
季怀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于是就跳到了下一张。照片的背景是一排排食堂桌椅,江子墨穿着蓝白条纹的统一衣服拿着铁饭盒坐在窗边吃饭,四周围两排都没有一个人坐,而两排外坐的满满的都是穿同样统一蓝白条纹的衣服。
季怀心里一抽,照片里显示出来的彷佛是在一个监狱一样的地方,但季怀知道不是,他在杨队口里听到过的,那是金城少管所,少年犯管教所一_是对已满14周岁、未满18周岁的少年犯进行教育、挽救、改造的场所。
另一个名义上以教育和改造包装起来的监狱,这里的人因为未成年,因为还不成熟的心智,所以他们的恶du和残忍会显得天真到让人身体发寒。
所有你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罪恶,在他们十几岁的年纪里,天真又残忍地都一一尝试过了。
而墨叔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了两年,怕是将世上所有的罪恶都在这些孩子身上看到过了。
季怀一张张翻下去,心里泛起的凉意也来越重,到最后他手脚冰凉,寒意顺着脚心蹿到了后背心。
这些照片传达出来的是一个他又从来没见过的墨叔,孤寂,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凶狠,暴虐,与所有人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