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高出江子墨一个头的宽脸男生笑着说,“看你像是一个富家公子,白白嫩嫩的,怕是在家都是家里人捧着长大的,但到我们这里都一样了。我们这些人哪个手里没两三个案子,大的小的应有尽有。”
他彷佛是说了一个笑话,他自己说着笑了后,另外几个人也跟着哈哈笑了。
江子墨不觉得好笑,他皱了下眉,坐起了身,冷冷地看着他。
“吆?”宽脸男子怪异地叫了起来,看了他身后的“兄弟”一眼,然后猛地抓着江子墨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拖到地下。
“你以为这里还是学校啊,小白脸?”宽脸男子笑着狠踹了一脚,随后特有大哥风范地往床上一坐,大手一挥,道:“你们都上去教教他,老师都说了我们要‘互相帮助’,我们给新同志,新伙伴讲解讲解这里的规定。”
另几个人笑了一下,几个人一起熟练地抓起人,先狠狠地按着头往墙上砸一下,这一下砸完,人就会乖许多反抗也许少了许多,他们对这第一招都很熟。
他们按着以前的流程通通给新来的伙伴上一遍,过程中还要用毛巾或者袜子堵住新伙伴的嘴,可不能让新伙伴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在做这些的时候都是兴奋的,彷佛谁多出了一拳谁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