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睁不开了,没听两句就睡了过去。
江子墨将他从上到下吻了一遍,最后舒坦地抱着人,准备拉上灯。
忽然他看见床头缝隙里有一个白色的纸团,他拿了过来,一打开,他脸就黑了。
他低头看了看季怀,看人已经被他欺负成这样,就没再教训他了。但纸条上的字迹太熟悉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陆七不仅送他杜蕾斯,竟然还想要来教他如何第一次该怎么做。
江子墨越想越气,眸子一沉就坐了起来,他拿过放在床头上的手表,旋开右侧按钮,在表盘上点了几下,才放下表,抱着人睡了过去。
凌晨四点十分,陆七的单身公寓。
忽然所有的灯光都打开了,电视和音响一起响起,暸亮的黄河大合唱轰zhà般地在一室一厅大小的屋里盘旋。
“啊?”陆七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烦躁又迷茫地看着前方。
“.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河西山岗万丈高河东河北高粱熟了,万山丛中抗日英雄真不少.”“fuck!”陆七猛地跳下床去关电视和音响,他刚关上,手机和电脑又一起亮了起来。
“.端起了长qiāng洋qiāng,挥动着大刀长矛.”他急忙又跑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