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出去了。
肖侗走后,季怀闭上眼靠在墙上,脑中一阵阵地跳动,身上各处也又疼又酸,他只吃了两三口,现在肚子里反而更饿了。
他睁幵眼,透出天窗又看了看屋外,一天已经又过去了,屋外已经yin雨连绵,没有丝毫转晴的迹象。
他想到墨叔现在可能有的状况,心下一疼,瞬间就觉得自己身上这一点伤根本不算什么了。他忍不住去想墨叔对他一直没回去会怎么想,是不是像肖侗说的那样,真的以为他就此离开了。
想到这里他脑中就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如何都不打紧,但是墨叔会对他心寒失望,甚至不会再原谅他了。若是之后他出去了,再去找墨叔,墨叔会不会将他赶出门,不在让他进门了。
那他提前买好一份蛋糕带回去,墨叔会原谅他吗?若是他死皮赖脸地跟在墨叔身后,墨叔会重新接纳他吗?如果他将自己绑上蝴蝶结自觉躺倒墨叔床上,墨叔会把他赶下床吗?
季怀苦笑,也许他可能连门都进不了,又怎么谈哄回墨叔。
这是第一天了,他在心里焦急地记下了这个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