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捋了上去,一把将季怀的上衣脱了。
“小怀,帮我脱。”江子墨两手按着他的腰,唇沿着颈侧往下吻。
季怀边喘边抖着手去解墨叔的衣服,他解的很慢,扣子刚解开一颗,墨叔已经将他裤子拽到脚下,踩着了。
江子墨手指顺着腰线伸到下面弄了两下,又抽了出来。“站着,别动!”
江子墨转身走到客厅茶几的抽屉里翻了翻,季怀赤果果地靠在门上,边喘边说:“客厅里的用完了,房,房里有。,江子墨猛地踢了下茶几,转身又走进了卧室,没一会儿他就大步走了回来。季怀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嗓子口越来越干,忍不住咽了一下。
“季小怀,前几天的账是不是要还回来了?”
季怀身体发颤,他知道墨叔是什么意思,高考前两天墨叔不碰他,他就越是跟墨叔闹,经常将墨叔闹出一身火,而最后墨叔怕影响他就只能将火压了下去,一压就压到了今天。
江子墨掐着季怀的腿根,将他的腿架到旁边的鞋柜上。他表情凶狠像是要将季怀生吞活剥了,但剥套子的手却急得很。
他急躁地戴了两下没带上,甩手就扔了。“不戴了,你忍着点。”
“嗯.晤.墨,墨叔.”季怀抓着江子墨的肩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