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左右一搅,顿时夏逸的手就血肉模糊了。
夏逸痛的大叫,旁边的侍应生吓呆了,想跑开去叫人,被谢芝拦住了。
花锦陵问:“你不怕季怀将人杀了?”
“若他真的将人杀了,我反而要佩服他了。”谢芝看着季怀的背影,道。
想了一会儿,她皱了下眉问:“他怎么跟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看着季怀凶狠果决的背影,她一时有些疑惑,上次在季怀的庆祝宴上,她看到的季怀一直都是站在江子墨身边,什么事都要问一下江子墨的人,甚至连跟她说话都会下意识地去看江子墨的眼神。这让当时的她觉得很愤怒,她的儿子不该这么软弱和无用,她谢芝也不会有这样的儿子。
所以她这段时间并不想来见他,她怕她自己会对季怀越来越失望,怕季怀会真的沦为男人的附属物,甚至后悔当年拼命将他生下来。
但今天一看,她忽然又改观了。
花锦陵也怔了怔,随后说:“跟我第一次见他差别太大了。”
他前年从蜀南回来见到季怀的第一面,季怀就只低着他,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吃饭也是坐在桌边默不作声地吃,那时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他自己也巴不得将自己缩到角落里,没有人看见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