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但室内开着空调温度就相对低一些,一不小心还是容易感冒。
王文斌进来的时候,江子墨竖起手指示意他噤声。王文斌看了一眼沙发上睡着的季怀,轻轻地关上了门。
“要不再给你置办个休息室吧?不需要多大能放张床就行。”
江子墨点点头,觉得王文斌的提议慰贴到他心里了。他上班的时候总想将季怀带着,最好就待在他肉眼能看到的地方,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想亲就能拉过来亲,要是有了休息室就更方便了。
“老大不要笑着这么猥琐,我从你的笑容里就看出来你想干什么了。”王文斌说。
江子墨冷下脸,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王文斌笑着坐在他对面,声音放低了: “花氏这几天有些不太对劲,花锦陵的动作太大了点。”
“花正耀还没死呢,他就急着揽权了?”
“他想揽权花允禾还不同意呢。”王文斌说,“不过他应该发现你动的手脚了。”
“知道了那又如何,花正耀老了,花允禾只会守着他的设计部,花锦陵心再大也寸步难行。”
花家这样的老派企业,里面枝根错杂,思想固执的人一拉就是一大批,他们只能守成,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吃着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