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一直往下滑,然后不知道落到了哪里消失不见了。
他吐完撑到花坛边坐了下,苦笑地说:“酒不能暍的太猛,人不能爱的太过,一不小心就会伤了。”
“真够傻ibi的。”他低声说,“这回我说的是我自己。”
王文斌吐了会儿,又吹了会凉风才上了去。江子墨见他进去才放了心,他走到自己车边,掏出一根烟点着了。
“出来吧,跟了这么长时间了。”
“少爷。”陆七跟树影下走了出来。
江子墨递给他一只烟,陆七接了过去,犹豫了一下说道:“少爷你身体不好,医生让你少抽烟。”
“知道,百八十年才抽这么一回,你这会都得唠叨我一下。”江子墨说。
“哎,习惯了,老妈子当久了改不掉了。”
江子墨和陆七都笑了,陆七笑了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他吸了一口烟,顿了会儿,才说:“我今天打他了。”“嗯。”江子墨点头。
“把我自己都吓一跳。”陆七说,过了好一会儿,他烦躁地踢了车轱辘一下,“我都快给他bi疯了。”
江子墨没看他,只盯着前方。“不是他bi你,是你自己在bi你自己。”
陆七怔了,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