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险胜,陆七遗憾地感叹季怀的手气好,然后打起精神投入到下一局,等着翻盘。
夏夫人狐疑地看了看季怀,又看了看江子墨,在见到江子墨脸上掩藏不住的骄傲笑容时就明白了,她故意叹了一口气,道:“每年都一个样,我就是陪玩的。”
王文斌应和着笑了一声,只有陆七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挣扎期待下一局能翻牌。
夏甫轩笔直地站在夏夫人身后,见夏夫人这么说,边道:“我可以帮你。”
“得了吧。”夏夫人丝毫不给他面子,“每年你要是上场,你输的最多,都装到子墨的口袋里了。”
江子墨愉悦地挑了一下眉毛,夏甫轩脸色却很不好,冷着脸瞪了江子墨一眼。
江子墨不痛不yǎng,看季怀继续打牌。
哦,不,是继续往回捞钱。
“怎么回事?我牌这么好怎么就输了?”陆七抓狂,一看季怀的手边已经堆了一大堆的筹码了。
“这不对,一个新手.少爷你是不是在后面动手脚了?”
“我怎么动手脚?”
“你是不是在怀少爷的背上比划了?即使要出三就在背上写一个三,出五就写一个五.”江子墨意昧深长地看着他:“原来你以前都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