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发白,熹光亮起的时候,陆七才动了动,顿时他全身的骨头都咔嚓咔嚓地响了起来。
“怀少爷?”他见对面的季怀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就担心地喊了一声。
季怀打了一个颤,像是忽然被惊醒,迷茫地看了过来。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神才渐渐有了光,然后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墙上的时钟。
“六点了。”他说。
陆七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清醒,随即看向季怀,“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季怀的脸惨白,冷冷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他担心不已,却没注意他自己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季怀站了起来,僵硬地往门外走。“我和你一起去买。”
陆七和季怀买完早餐回来吃完后,他们又互相坐着不说话了。
时钟在一圈一圈地过去,时间忽然被拉长,变得尤其的缓慢,让人心里发慌的钟表声,一直在滴答滴答地往前走。
在他们愣坐了两个小时后,季怀忽然出声了: “腰上被扎了一刀是吗?”
陆七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头呢?”季怀记得陆七在做口供时说,墨叔从二楼滚下楼梯,头撞到了墙上。
陆七自责地说:“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