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了,然后蒙到季怀的头上。
季怀还迷蒙着没反应过来,就见江子墨扯开衣服的一角也躲了进来。
“现在黑了,可以叫一声了?”
他们头顶是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两边衣摆没遮住的地方有光亮透了进来,但他是不太能看的清墨叔的脸的,只能感受到喷在他脸上灼热的呼吸,和黑暗中越来越鼓噪的心跳声。
江子墨和季怀两世的年龄加起来都半百老人了,竟然,竟然像是学生偷偷恋爱一般,躲在厕所里玩着这点小浪漫,小刺激。
隔间厕所里的水声晔啦啦地响起,有人走了出去,又有人走了进来。江子墨等了会儿见季怀没动,就掐了下季怀的腰。
“情哥哥你疼疼我。”
忽地一声又轻又软的声音响起,江子墨一愣,捏在季怀腰间的手颤了一下,像是有一股很明显的电流从空气中,从季怀的嘴中渗透到了江子墨的皮肤里,然后顺着血管蔓延,让他整个人都麻痹了。
过了半响,江子墨才出了声:“我刚才没听到。”
“那就算了,我已经,已经叫过了。”
“没听到宝贝,再叫一遍。”
“宝贝再叫一遍。”
“.情晤.”季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