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能力。
就是他和季怀在陈鱼面前还有很多要学的地方,但陈鱼也没有因为他们年轻而看清他,他对每个人态度都很温和,真正富有的人才会善待每一个人,陈鱼就是这样。
肖程跟他们俩寒暄了几句,就脚步匆匆离开了。
他有娄越的课表,这个时候他已经已经下课了,估计这个好吃懒做的已经躺在家里了。
他没让人来接自己,他直接打了辆车回家。
他到门口的时候,松了松领带,觉得浑身无比轻松,像是一直堵着自己的那个口被散开了,他觉得眼前一片开朗。
他拿了钥匙开门,要是他敲门,娄越准不来开。他若是躺在床上,准会装作没听见。
肖程笑了,进了屋里,将灯打开了,一边拖鞋,一边笑着对里面喊:“娄越,出来,我回来了。”
没人答应,他又喊了一声。“娄越?”
他走进了房间,屋内空无一人,他有些疑惑,给娄越打了一个电话。他这段时间忙,给娄越发过几次信息,娄越都没回。他想着等他忙完再来联系他,可他现在却联系不上他了。
电话空号了。
肖程眉头一皱,随后眉头一跳,他猛地打开柜子,柜子里半边放着他的衣服,另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