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李艳艳也总喜欢来找他,为此他还被村里那些小孩打过一顿。
想起这些季怀不免好笑,再看看眼前的这个李艳艳,季怀只能凭着记忆模糊辨认出来。现在的李艳艳脸上都是皱纹,背也微微弯了起来,鬓间竟然生了白发。
李艳艳惊奇地打量他,然后说:“我听他们说村里通进来的那条路是你修的?”
“是我。”他第一次回来扫墓只觉得村里的路不方便,就跟村长一合计,他出钱,村里出力将路修了出来。“季怀,我就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李艳艳眼里含泪,神情凄苦,“当年我不是生你气,我那时,那时也是喜欢你的。”
季怀顿时尴尬,赵伯将桌子一拍暍道:“行了,都是以前的事了,季怀他哪会一直记得这点小事。”
李艳艳却还在哭,她年轻的时候娇嫩好看,哭起来也让人心疼,但现在三四十岁的年纪,哭起来委实不怎么样。
她哭着说:“赵爷爷,我不是看见季怀一时情难自禁么,我只觉得时光弄人。”说着,她看向季怀,“你当年要是没走,我,我.”话没说完,李艳艳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季怀偏头看了墨叔一眼,果然见他脸色沉了下来。季怀自己也头疼,这李艳艳十几岁的时候就自我感觉良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