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还是没有说话。
这时候他们已经踏上台阶,走到了教学楼的大厅。
林妄洲似乎等得不耐烦了,青天被屋顶遮盖,他又再次锁定童瑶。
他眉头微皱,须臾,猛地拉起童瑶的手。
童瑶恍恍然,脑子唰地一下全空白了,连带着感官也格式化了,隐隐约约,隐隐约约,就觉得林妄洲是和自己十指交握的。
兜里的暖意将她的手掌包围。
她使劲抽了抽手,没抽动。
她看他。
就看到他撇嘴轻斥:叫你把手放进来暖一暖你就放进来,别扭什么?跟我客气什么?
说完,他捏了捏她僵住的指尖,睨她:你这手都冻成冰块了吧!
童瑶轰地一下,面红耳赤。
她无意识地蜷缩起手指,转瞬,又被他掰直。
我放进去了,你的手可以拿出来了吧。她瞪他。
林妄洲低笑,突然的就恬不知耻起来,他耸了耸肩,神色如常,哦,我的手也冷。
童瑶再瞪他,他也就勾着唇笑吟吟地任他瞪。
两个人眉来眼去,心思都不放在走路上了。
他们站在大厅中央,沉迷于暗自较劲,以至于,在安静如鸡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