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不等童瑶有所反应,他就突然伸出一只手,插到童瑶的上衣兜里,你这兜不暖和。
童瑶还套着校服,校服就薄薄一层,兜里会暖和就奇了怪了,她眨眨眼,不明所以。
就见林妄洲又把手往他羽绒服兜里一放。
眉眼瞬间舒展开,他垂眸,轻佻地扬唇:我兜里暖和,要不,你把手放我兜里。
童瑶:
童瑶下意识地拒绝。
林妄洲却有理有据:你刚刚伸出手接了雪花,这样很容易生冻疮的。
生冻疮是件格外痛苦的事情,有可能,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就拿不动笔了。
童瑶嘴角抽动,不知道反驳些什么好,转瞬,就又听见他一本正经地说:我这是为你考虑。
顿了顿,他又冠冕堂皇道:放心,国旗底下,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们身后,国旗飘飘,红艳艳的,成了白色冬天里学校中最显眼的存在。
林妄洲说完这些,反倒是不好意思看她了,就一个劲儿地昂着头,望着外面的青天。
童瑶抬眸凝视了他片刻,忽然想到了诗人杜甫的《饮中八仙歌》: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